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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榆林好警察_——霍海龙



发表时间: 2017年4月26日9时09分已阅读:2,718 次文章作者: 榆林市公安局


 

霍海龙,男,汉族,1978年4月生,陕西绥德人,中共党员,大学学历,1998年毕业于榆林林校,1999年7月参加公安工作, 2010年任绥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2014年至今主持刑警大队工作,二级警督警衔。其扎实的作风和出色的业绩,赢得了各级领导的高度赞誉和信任,先后被评为“榆林市公安局业务尖子”、“创佳评差先进工作者”等,曾荣立个人三等功三次、二等功一次,2015年获第三届榆林好人“最美警察”称号。

2003年,霍海龙刚调到绥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时,还是个25岁的小伙子。出差办案,霍海龙少不了要去财务上报账。后来他才知道,回回都要打交道的老会计李平,就是绥德名人李应起的孙女。

1935年底,红军有东征计划后,十五军团军团长徐海东曾扮作牧羊人,考察并确定了沟口村作为东渡黄河的渡口。组织上决定,在沟口村附近秘密造船,并寻找船工为部队摆渡。为此,地下党组织决定成立一个水手工会,李应起被任命为水手工会的会长。水手工会发展到三、四百人,在不长的时间里,悄悄地造出了八条木船,并埋藏起来。红军东渡黄河时,八条船一次能渡过去二百多人。李应起胜利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因此成为一个绥德人多年后仍津津乐道的人物。

据老人们说,当年的黄河水可比现在急。船造好了,能不能安全地把部队渡过河去,就要看船工的本事了。一条船上九名船工,只有一名是艄公。船尾掌舵的艄公,决定着木船与风浪较量的结果。当年的船老大们是称职的,而如今,绥德的刑警也爱把侦破疑难案件,比作一次次强渡黄河。在这样的风吹雨打中,当年的“船工”霍海龙也就一步一步成长为一个掌得住舵的“艄公”了。

年轻人干工作,缺的不是激情。而搞起案子来,不光要吃得下苦、受得了罪,有时候还需要超常的耐心。而霍海龙就有点少年老成,特别沉得住气。一次,一个叫石头的年轻人因邻里纠纷,将邻居殴打致死。闯下祸后,石头就跑得没了影儿,害得刑侦大队民警受了不少苦,也挨了不少骂。案发四年后,已经担任二中队长的霍海龙得到一个消息,说石头躲在了乌鲁木齐。正好他中队要去乌鲁木齐带一个逃犯,霍海龙决定再去找一次石头。

乌鲁木齐有一个陕北人聚居的城中村,被当地警方抓获的那名逃犯也在这个村子里住。见了此人,霍海龙让他辨认石头的照片,他说,这人好像见过。霍海龙分析,像石头这样一个连身份证都不敢用的人,如果不找个能抱团取暖的地方,在乌鲁木齐是很难生存的。让两个民警押那个逃犯回绥德之后,他决定带着其他民警到那个城中村硬找。城中村地处乌市的城乡结合部,外来人口比本地村民还多。村子里多是些三层以下的简易房,还有些临时性质的彩钢房。民警们穿着打扮本来就跟村里人不大一样,如果再一张嘴,口音更是立马能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可这样的事儿,当地警方只能配合,要说找人,还得他们自己睁大眼睛一个一个去辨认。像哑吧一样在村里转了一整天,回到住处,就有人犯犹豫: “海龙,线索是不是准确啊?”第二天哑吧们再回去,退堂鼓意思就更明显了:“石头会不会已经搬家了?”到第三天空手而归,几乎所有人都嘟囔上了:“咱们会不会已经被人发现了?”霍海龙却玩命地给大家打气:“我觉得他肯定在这个村子里,不信咱再找找试试。乌鲁木齐咱又不能经常来,这次把该做的工作都做了,就是找不到,咱不是也不留遗憾嘛!”守到第七天,一个方脸、短发的瘦子在村子里冒了出来。霍海龙亲手把此人摁倒,果真是石头。

有一年入夏,绥德城区一家临街店铺遭人打劫,店里的高档烟酒被洗劫一空。受害人夫妇提供,进店的劫匪一共四个人,两个用刀逼住他们,另外俩往外面的车上搬东西。不久,同一条街另一门市也被抢,嫌疑人的入室方式和作案手段与便利店一案几乎一模一样。所幸,后来被抢的门市有监控,拍到了嫌疑车辆。这是一辆无牌的黑色轿车,由于视频不清楚,无法确定是哪一种车型。

一连几个晚上,霍海龙都在门市外嫌疑车辆停车的地方,用借来的黑色轿车做侦查实验。试过大众迈腾、尼桑天籁、本田雅阁等六种车型后,霍海龙发现,嫌疑车辆与丰田凯美瑞尾灯、刹车灯的位置、亮度完全一致。

接下来,就是寻找这辆涉案的丰田凯美瑞的逃跑轨迹。绥德是一个国家级贫困县,当时,整个县城安装的监控顶多也就十来个。嫌疑车作案后朝着南边的延安方向逃走,此方向一公里范围内没有监控;而找到的第一个监控却证实,在案发后那个时间段里,嫌疑车辆并没有经过这里。霍海龙仔细地琢磨着几条岔路:向右是上山的路,路窄,弯道又多,而且上去也是条死路,还得原路返回;那么,向左呢?下去以后,就是绥德的滨河大道,虽然中间一段路没有监控,但两头都有交警的监控探头。调取这两头的监控辨认,那个时间段嫌疑车并没有出现过。

再朝北,有监控的地方,就是千狮桥了。但是,这里的拐弯处,却是监控的盲区。从视频里,仍看不到嫌疑车辆。但是,霍海龙却认定,拐弯处的一束灯光就是嫌疑车留下的:“这个时间段从这儿经过的,肯定是这辆凯美瑞!”他的判断得到了同事们的认可,因为凌晨两、三点,绥德街头行驶的车辆已经很少了,这从视频中也能够得到印证。

这个方向向前行驶,一般就是上青银高速,或者走210国道去榆林。民警调取高速入口的监控发现,嫌疑车驶出千狮桥八分钟之后,一辆黑色凯美瑞从这里驶上了高速。

“可是,从千狮桥到高速口,八分钟怎么够用呢?”有人提出这样一个疑问,霍海龙也觉得有道理。他们都经常走这段路,常识告诉他们,这点时间是不够用的。霍海龙又和民警调取了210国道米脂收费处的监控,却证实那个时间段里,并没有黑色凯美瑞通过。由此,霍海龙得出结论:那辆上高速的黑色凯美瑞,确为嫌疑车辆。晚上车少,嫌疑人又做贼心虚开快车,八分钟抵达也是有可能的。

根据这辆凯美瑞挡风玻璃上年检标签张贴顺序以及车饰特征,霍海龙和民警顺着高速公路一路调取收费处监控查了下去。结果发现,这辆车从西安的六村堡收费站下高速之后,装上了车牌。这副车牌号是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的。民警找到这家租赁公司时,那辆嫌疑车还没有还回来。根据租车人身份信息,民警抓获了这名嫌疑人,并且顺藤摘下了另外几只“瓜”。几名嫌疑人到位后,霍海龙脑子一转,又反过来用他们的身份信息查他们的租车信息。结果发现,这几个家伙在好几个公司频租车,山西、宁夏、甘肃、新疆都去过,他们所到之处,都发过类似的案子。在大半年里,这起案子雪球越滚越大,刑侦大队一共破获同类案件四十几起,十几个嫌疑人被刑事拘留。霍海龙也因此迎来了人生的一个高光时刻——荣立了一次个人二等功。

今年4月14日,一辆停放在绥德三十米大道农商银行门前的轿车车窗被砸,车主五千元现金被盗。民警调取监控发现,嫌疑人得手之后,立即去隔壁的农业银行,在自动柜员机上存了四千元。调取柜员机信息,民警发现,这张银行卡的主人和嫌疑人作案时驾驶的那辆比亚迪车主是同一个人,却并非嫌疑人本人。等民警确定了嫌疑人系吸毒人员刘某时才知道,刑侦大队还有另一路民警也在找刘某。刘某是刘家渠村人,派出所民警找到他,要送他去强制戒毒时,这家伙掏出刀子将两名民警捅伤,一气儿跑到了西安。这样,追捕刘某的刑警当天也赶到了西安。

这个时候,霍海龙正在西安陪妻子看病。平时,霍海龙忙得像一只高速旋转的陀罗,若不是妻子病得重,实在耽搁不得,他不会开口请假的。此时,霍海龙已经是刑侦大队主持工作的副大队长,刑侦大队真正的“艄公”啊。虽然没上班,但队上案子的进展,霍海龙都一清二楚。案子从绥德办到了西安,他哪儿还能安安静静地在医院呆着呢?民警还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开始忙着打电话,请西安警界的朋友帮忙寻找刘某。刘某躲藏的地点,被确定在丈八东路的一个居民小区。和乌鲁木齐的城中村类似,西安的同行也只能帮忙划出个大概范围。小区十几栋高层,刘某具体在哪一栋楼里猫着,不知道。好在媳妇住院的交大一附院离这个小区不算太远,霍海龙就开始两头跑。白天,他和民警们一起在小区门口蹲坑守候;晚上,他再回到医院病房,陪护媳妇。媳妇白天打吊针,只能委托病友帮忙照顾。刑侦大队要抓的人,哪个会是省油的灯?每天早上,霍海龙出门,媳妇就开始替他操心;晚上,他一回病房,媳妇头一句话就会问他:“咋样?人还没抓住?”第三天,霍海龙回来得早。一见面,媳妇就说:“抓住了,对吧?”然后就冲着他乐。“你怎么知道的?”霍海龙本来试图藏着、掖着的兴奋,就在脸上绽放成了一朵花,开得比花坛里的牡丹还要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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