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专题活动 > 英雄模范 > 正文

我身边的榆林好警察——孙宝强



发表时间: 2017年4月26日9时09分已阅读:2,029 次文章作者: 榆林市公安局


孙宝强,1966年9月生,1987年陕西省警校毕业分配至定边公安局工作。先后在定边县公安局白泥井派出所、预审股、看守所、纪检监察室、石油稽查大队、政工科工作,2008年7月到定边县公安局白湾子派出所任所长至今。

定边县公安局白湾子派出所处在县城南部贫困山区,位于距离县城38公里处的白湾子镇上。辖区面积421平方公里,常住人口一万七千多人,派出所仅有九名民警。说实话,长期处于关中腹地的我,对定边没有一点印象。这一次,恰好到定边县公安局采访,没料到,采访的对象竟然是我30多年前的同学——孙宝强。

1985年9月,我们一起进入陕西省人民警察学校学习,有幸成为了舍友。20多年前,我们见过一面,随后再没有见过面。八月一日下午,我一到定边县公安局大院,就看到了面部黝黑的孙宝强,他的神态一点都没有变,唯一变化的就是岁月的沧桑,让当年毛头学生变成了五十多岁的老警察。身体发福了,头发花白了,额头上的抬头纹多了,但同学间情感还是那么明快与纯真。

第二天七点多,孙宝强早早的开车接我,从县城出发,沿着定铁公路向白湾子前行,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给我介绍一些情况,比如,县城南转盘处 “凤舞九天”的雕塑,他说这是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在八公里之外的北转盘,还有一尊“天能地源”的雕塑,这象征着大自然赐予定边无穷尽的天然气、石油等能源,南北雕塑相呼应,预示着定边经济腾飞猛进、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和谐发展的良好态势。

他还是30年前的孙宝强,不爱说话,不善言谈,总是憨憨地笑。毕业那一年,他回到定边,到了北部与内蒙接壤的白泥井派出所,随后,到预审科、看守所、纪检、政工、石油稽查等部门工作过,2008年7月,又调到白湾子派出所当所长,这一来,就是八年。我开玩笑说,你不说,难道还“八年了,别提他”不成?他憨憨地笑了,那倒没有,等你到了派出所,自己看吧,反正工作三十年了,我两头都是“白”(白泥井、白湾子)。我笑着说,你脸是黑的。

汽车在公路上行驶了大约50多分钟,我们快到到了白湾子街道。此时,孙宝强眼前一亮,来了精神,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指着前面那些房屋,说:“到了!那就是白湾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能清楚地看到一些建筑物,很快我们到了街道,在公路尽头往右一拐,便到了白湾子派出所。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派出所,门头很小,仅仅有四五米宽,要不是悬挂统一的派出所标识,我绝对不能相信这里就是派出所。可是,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白湾子派出所。

从大门进去十多米,便到了派出所的院子,孙宝强把我撂倒一边,让我自己看,他便去找民警,询问相关情况了。院子很小,北面是六孔破旧的窑洞,还是当年派出所成立时从信用社买的。窑洞西头是户政室,那个女警莞尔笑说,每天办理户政的群众很多,从九、十点,一直要忙到下午的四、五点,工作量很大。在户政室门前,有一个矮小的照壁,照壁的北面就是路上孙宝强告诉我的“水窖”。白湾子地处南部贫困山区,严重缺水,派出所没有自来水,仅靠这口“水窖”存水生活,每次从外面拉来一罐水存到水窖,这样既不浪费也不变质。我揭开水窖口的盖板,朝下看了看:水窖不深,大约五六米,能看到一团明晃晃的水波在晃动。送过来一大罐水需要八百块钱,一月一罐水,年花费近万元。

院子南面是五间平房,我进去看了看,墙皮都脱落了,办公的桌子还是二十年前都被我们淘汰了的“一头沉”和“两头沉”,一个民警见我皱眉,就说不要小瞧这张暗红色的“两头沉”,这是“功臣桌”,用它已经采集过两万多张照片了。我内心暗暗吃惊,这件老古董的确了不起啊!

窑洞的东头是食堂,我去的时候,民警正在吃早餐,见我过去,都起身相让,我婉言谢绝了,不是因为他们的早餐很简单,而是临来之前,孙宝强大方的请我在县城吃了一个绥德油旋、喝了一碗稀饭,外加一个煮鸡蛋的缘故。

看完了这一切,我便走进孙宝强的办公室,他没有抬头看我,而是继续忙着给前来办事的群众签字呢。屋内一张办公桌椅,一张床,两个很简陋的沙发,一个“古董”式脸盆架上挂着变色的毛巾,还有一个高低柜,桌子上摆放着办公电脑,低柜子上摆放着一台电视机,我知道电视机是我们公安民警值班的消遣品。

等他忙完了,我说条件这么艰苦,你咋不想进城?他说谁不想舒适安稳,我咋能不想进城?在农村所虽然年龄大,但县局只有两个城关所么。所里年轻民警家里负担重都回不去,自己没负担了,也就不想回城的事了。他12岁时母亲不在了。那时候年龄小,不知道母亲不在了是个啥,看着大人哭自己也就跟着哭。后来的生活教育了他,让他懂得了“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父亲没有续弦,将他拉扯大了。长大他懂事了,本来想好好的孝敬父亲,可是“自古忠孝两难全”,他忙了工作,就很难尽孝。1997年,他任看守所长不久,发现号舍内出现了以重刑羁押人员为首的黑恶势力“龙虎帮”,干尽了牢头狱霸的各种坏事,致使一在押人员肋骨骨折。局里成立以看守民警为主的专案组,一个月不允许回家。他在看守所忙着,老父亲病危也未能回家尽孝,直到父亲离世,他都未能见到最后一面。这时候,他不啻于挨了当头一棒,感到内心的空虚和肝撕肠裂。工作再苦再累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的31岁陕北后生,瞬间像丢了魂一样,长跪在父亲的灵前发自内心的恸哭,谴责自己诅咒自己,骂自己是个不孝子,希望父亲在九泉之下能够原谅他。

谁都知道,此时的哭声已经无法挽回父亲的生命了。好在那位已经下岗多年的妻子韩喜梅能够理解他的苦衷,安慰他、开导他、鼓励他,让他逐渐走出了失去父亲的阴影。说到这里,孙宝强包含眼泪,有些泣不成声。我默默地递给他一张纸巾,我知道此时我说啥都等于零。

停顿了一会,他说除了对不起父亲,更对不起的就是儿子。儿子很聪明,很懂事,从上幼儿园开始到小学、初中,学习不让人操心,老是全年级前三名,这也是他引以为自豪、能告慰父亲在天之灵之事。调到白湾子派出所工作,为了迅速扭转治安混乱的局面他很少回家,照顾不上家庭和儿子,人无压力轻飘飘,骄傲自满不好好学习,成绩一落千丈,等到他发现时,距离高考已经没有几个月时间了。于是,妻子啥都不干,形影不离的跟着儿子,那段时间真的是苦了喜梅了。儿子最后考上了宁夏大学,让他心里好受些!

在白湾子派出所,指导员邱鹏玉说他俩搭班子已经八年了,没有红过脸,更不用说争吵了。因为孙宝强用实际行动在感染着他、感染着民警。所长工作能力强,写作水平高,在县上都是公认的能行人,在他身上有着自己学不完的东西。特别是处理邻里纠纷、打架闹仗、陈尸闹事等非常棘手问题上,所表现出来的冷静、沉稳、老辣和灵活多样的方式方法,让他受益匪浅。不是他们不想进城,因为他俩都是土生土长的定边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他俩也经常交谈这个问题,他说我年轻应该进城照顾家庭孩子,我说他年龄大了应该进城照顾寂寞中的妻子。但每一次到群众家里去,看到百姓生活的艰辛,都会落泪,比起天天都要在太阳下暴晒的老百姓,他们是幸运的,早该知足了。做人要有良心,最起码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共产党每月发的工资。

孙宝强开车要带我到派出所南面魏梁山去看看。这是榆林海拔1907米最高的一座山,是定边的脊梁。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盘旋着、颠簸着,车后卷起了一股尘土,让我在车内都嗅到黄土的苦涩味。站在山顶他让我看白湾子美不。下面的公路呈“丫”字形,将白湾子街道分开来,居高临下,山梁、树木、绿草,岂止一个“美”字所能概括。当我正在感慨时,他说白湾子真的很美,可是你想没想到我们每一次沿着这黄土漫天飞扬的崎岖山路工作时有多么的辛苦和艰难?他带着我继续走,我看到了山梁上白的、红的荞麦花,还有黄灿灿的油菜花,以及那不知停歇的磕头机(抽油机),让我陶醉在这美妙的圣境之中。宝强看我出神,说定边还是红军长征入陕的第一站,1935年10月16日,毛主席带领中国工农红军来到定边,在白马崾崄遭到国民党飞机的轰炸,死伤四个红军战士,至今还不知道他们的姓名、家乡和父母。县委县政府为了缅怀先烈,让世世代代的定边人牢记长征精神和这些无名英雄,专门修建了烈士陵园。比起这些红军战士,他是渺小的。他坚守在白湾子也是一份责任,还因为他热爱这方生养自己的沃土!突然间,我明白了“长征精神”才是他们坚守阵地的法宝,老百姓才是他们心中圣洁的蓝天白云。

蓝天白云之下,荞麦花、油菜花、喇叭花散发出悠悠的芳香,孙宝强和他的战友们骨子里蕴藏的“长征精神”和这些花儿一样,默默地奉献着自己,像蓝天白云一样,渲染着百姓的天空,他们更像那些矗立在山梁的磕头机,不分白天与夜晚,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地坚守着老百姓的平安!

上一篇:
下一篇:



【字体: 【打印】 【关闭】

 相关文档:

中国政府网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 陕西省公安厅 榆林市政府网
榆林交管信息服务网 榆林消防支队 三秦回家网 陕西省政府采购网